随后,他翻过一页。
“你亲自经手过多少个目标?”
“十一个。”
李秀琴答道。
审讯开始后,她一直没有看墙角的摄像机。
孙为民翻开新的记录页。
“十一个目标,名单在哪里?”
李秀琴说:“我家卧室衣柜底层,那本蓝皮笔记本。”
孙为民说:“他们现在在哪?”
李秀琴说:“我不知道。他们离开孤儿院后,我的任务就完成了。”
孙为民问:“从樱花国过来的孤儿一共有多少?”
“具体多少我不清楚。”
“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初,一共分过三批。”
“每次接到新目标,指令里都会有编号。”
“我见过的数字编号,最早是003,最后一个是087。”
孙为民写下:
003—087。
他没有立刻追问。
技侦处长的笔停了一下。
如果编号规则成立,目标不会只有十一个。
至少八十七个。
而且横跨二十年。
孙为民在087后面加了一个问号。
又在旁边写下四个字:
体系渗透。
孙为民问:“福利院这条线,到底是什么时候彻底断的?”
“九十年代初。”
李秀琴说:“七十年代,外面的人用弃婴、临时寄养等办法把人送进去,不难。”
“八十年代后,户籍、民政手续开始收紧。”
“到了九十年代,床位、体检、档案、来访登记都比以前规范。”
“外人再想用老办法塞孩子进去,风险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