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内部等级森严,下级质疑上级是大忌。面对挑不出毛病的通行证,还有这位少佐毫不讲理的暴躁态度,中队长不敢再问了。这做派太符合那些在前线杀红了眼的野战军官了。
中队长赶紧立正低头。“少佐阁下息怒!实在是非常时期,不得不防备!”
陈锋收起指挥刀,斜着眼扫过城头,
“纳尼?!”
中队长不敢多问,转身冲着城门洞里的伪军大喊。“开城门!快放行!”
“嘎吱——”
包铁城门发出摩擦声,向两边拉开。吊桥“哐当”一声落在护城河边。
陈锋扯了下缰绳,战马打了个响鼻。他回头看了眼身后被绑着的周毓堂。
昏暗中两人对视了一眼。陈锋笑了笑,周毓堂脸上的刀疤跟着动了动。
陈锋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,一挥手。
队伍踩着木头吊桥进了沂水县城。
城门洞里一排伪军端着枪站在两侧。伪军连长点头哈腰迎上来,伸手去牵陈锋的马缰绳。“太君,您辛苦……”
“啪!”陈锋一马鞭抽在伪军连长脸上,抽出一条血印。
老歪端着三八大盖上前,一脚将伪军连长踹翻在地骂道。“瞎了你的狗眼!少佐阁下的马也是你能碰的?滚一边去!”
伪军连长捂着脸让开路,没敢吭声。
等最后一名国军老兵走过城门洞,走在队尾的孔武停下脚步。
两个伪军刚想凑上来盘问,孔武大手瞬间探出,左右开弓,“咔咔”两声脆响,直接捏碎了俩人的喉结。伪军软绵绵地滑倒在地。
孔武仰起头,看着那两扇包铁城门,嘴角咧开骇人弧度。
“子曰:关门打狗。圣人诚不欺我。”言罢,他双臂肌肉轰然暴涨,将那根需要两人才能抬动的粗木门闩抱起,“轰”的一声死死砸入凹槽,彻底锁死了退路!
“咔嗒。”
陈锋翻身下马,皮靴踩在青石板上。
周毓堂双手一抖,手腕上的活结散开。身后的两百个国军老兵跟着解开绳索,从腰后抽出了刺刀。
徐震拉动了驱虏一号的枪栓,将子弹推入枪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