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就这一下。
他没扑,没碰,没接茬。
心里门儿清:这女人不是花瓶,是钩子。
真把她当猎物按倒,反倒成了鱼饵,掉进别人早挖好的坑里。
得先看清钩子在哪,再决定。
要不要咬。
想到这儿,他抬眼,直视娜卡莎,毫不避讳:“行!”
“明早天一亮,咱就走!”
“出啥事了?缺人手?还是卡哪儿了?”
“要我搭把手,随时开口。”
娜卡莎一听,肩膀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本以为自己藏得挺严实,连眼神都压着没乱飘,呼吸都调得平平稳稳的。
谁承想,话都没出口,杨锐就已经把底牌掀开了。
既然被看透了,再装也没意思。
她眼睫一垂,再抬起来时,脸上的笑意全收了,坐得笔直,像一把刚擦亮的匕首。
“我想跟你谈笔买卖。”
“你带我回夏国。”
她说得干干脆脆,没半点拖泥带水。
因为心里门儿清:涅佐夫送出去的女人,只要敢回头踏进他府邸一步,下场只有一个,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不是怕她们通敌害他,就是嫌她们“不干净”、不合他胃口。
当然,也有例外,要是这人真有点本事,他就派去干些烫手的活儿。
干成了?帮他除掉一个死对头,爽快!
可人刚落地,埋伏在暗处的枪口早就瞄好了,一枪爆头,连补刀都省了。
要是没成?更简单,直接当垃圾处理,连收拾的功夫都懒得费。
杨锐听罢,只是轻轻勾了下嘴角。
“既然是买卖,总不能我光出力,你光站着吧?”
“别跟我说,你唯一能掏出来的,就只有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