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讲得好:英雄难过美人关。
比起金钱、威胁、权术……美人这玩意儿,成本最低,见效最快,还不用动脑子。
这老头,真是只活久见的老狐狸。
念头刚落,门就被推开了。
娜卡莎就站在那儿。
金色长发散在肩头,一身火红真丝睡裙,裙摆停在大腿根儿上,两条腿又直又亮,在廊灯下泛着光。
杨锐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两三秒,就收了回去,语气平平:“
“娜卡莎小姐,这么晚,有事?”
她原以为自己这副打扮,对方至少得眼神发直、喉结滚动。
结果杨锐连呼吸都没乱一下。
心头一梗,但箭在弦上,退不了。
她晃了晃手里的红酒瓶,笑吟吟地问:
“陪您喝一杯?能进来吗?”
嘴上问着,人已抬脚跨进门,腰肢一拧,那风情比推门那瞬还浓三分。
杨锐没拦,也没让,只是侧身让出一条道,动作干净利落。
娜卡莎心里一松,果然,自己还是有分量的。
她仰起下巴,踩着步子往里走,走到桌边,倒酒、举杯,动作款款,像拍电影。
可杨锐根本没被这套拿捏住。
他几步上前,接过杯子,一口干尽,然后一屁股陷进沙发,二郎腿一翘,淡淡道:
“酒喝了,味道不错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娜卡莎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。
她强压住错愕,随手拉过床沿坐下,双腿交叠,指尖漫不经心转着高脚杯,状似随意地问:
“听说,您明天一早回国?”
“不多留两天?”
说着,她抬起另一只手,撩了下额前碎发,雪白的颈线顺势露了出来,灯光下像抹了层蜜。
杨锐喉结微动,唇角轻轻抿了一下。
但也就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