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又犯倔、顶撞人了?”
“唉哟,你说你咋就这么不省心呢?
我们天天教你:大院指望你,你就得收着脾气,低头忍一忍!
现在倒好,饭碗砸了!”
“以后大伙儿靠啥吃饭?你学杨锐那副自私劲儿,图啥?”
秦淮茹立刻点头附和:
“就是!
一院人都跟着你喝西北风,你高兴了?”
贾张氏冷笑着哼了一声,酸话脱口而出:
“我早说傻柱靠不住!偏不信!
押宝押到烂泥坑里,现在饿肚子了吧?开心了?”
说完一屁股坐回小凳上,脸上又丧又喜:
丧的是,明儿米缸见底;
喜的是,秦淮茹总算不用天天往傻柱屋门口晃悠了。
易中海扫了一圈叽叽喳喳的街坊,眉头拧成疙瘩。
但他啥也没多说。
在心里,这事怪不到别人头上,就怪傻柱不听话。
要是服个软,哪至于弄成这样?
傻柱听着一声声埋怨,拳头越攥越紧,指节泛白。
就在他喉咙里那股火马上要喷出来时。
易中海又慢悠悠踱上前,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架势:
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