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啊,今儿的事,大伙儿不跟你计较!”
“我这就陪你回去,给老孙磕头认错!保准让你重回灶台!”
“但,”他手指一点,“只此一回!再闹,谁也救不了你!”
说着就去拉傻柱手腕。
谁知手刚碰到,傻柱猛地一甩。
“易中海!你演够没有?!”
“还有你们。
说来说去,不就是嫌我没饭盒、没工资、供不上你们了?
我要是今儿拎着满盒热乎饭进来,你们敢喘这么大气?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想接话,又卡住了。
想辩解,可肚子里空空,心里也空空,最后只撇撇嘴,扭头看向院墙。
易中海却不慌不忙,立马端起“长辈”的架子:
“你这孩子,咋这么说话呢?
我们揪着你不放,还不都是盼你好?”
“算了,说了你也听不懂。”
“走,现在就去饭店!”
话音未落,傻柱抬眼冷笑:
“装!接着装!”
“你那点心思,我比你还清楚!”
“今儿我就撂这儿一句话。
从今往后,你们活也好,死也罢,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!
老子,不伺候了!”
转身就走,门“砰”一声关得震耳欲聋。
剩下的人,全傻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空气凝固了好久好久。
忽然。
秦淮茹“哇”地蹲在地上,捂着脸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