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起,她牙关一咬,一步就跨了出去。
贾张氏在一旁瞅见,脸当场涨成猪肝色,脖子上青筋都蹦出来了。
可嘴上却像被缝了线,半个字不敢冒。
为啥?
还不是家里全指着傻柱那口饭活着!
要真这时候把人得罪死,下个月全家就得喝西北风、啃墙皮!
不过。
等回屋,她非得好好收拾秦淮茹不可!
什么守规矩、讲体面,在她这儿全得翻出来重教!
越想,她那眼神就越发阴沉,刀子似的刮过去。
再看旁边站着的易中海。
嘴角早悄悄翘起来了,心里乐得直打鼓。
这些天,他可没少撺掇“傻柱和秦淮茹配一对”。
俩人真成了,他说话才硬气,腰杆才挺得直,大院里的事儿才轮得到他拍板!
三个人各揣一肚子盘算,谁也没开口。
就在这当口。
傻柱推门进来了。
屋里人刷地全站了起来。
最急的是秦淮茹,跟护食的母鸡似的,生怕别人抢了先,蹭一下就窜上前去,又笑又问:
“柱子回来啦?”
“今儿怎么拖到这时候?”
“是不是后厨忙炸了?”
“哎哟,可累坏了吧!”
话没说完,手already伸出去,直奔他胳膊上的饭盒。
可摸来摸去,空的!
手心只碰到布料,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