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出口。
贾张氏那刀子似的眼神,“唰”就射了过来。
可她愣是没敢吱声。
为啥?
傻柱现在是饭票,是活命的指望。
大伙儿能凑一块儿吃口热乎的,全靠他这张嘴、这身力气。
至于傻柱?
本来就不爱听他们念叨,但架不住这几日轮番软磨硬泡、捧得比佛还高,结果真把自己给捧晕了,脑袋一热,又信了。
可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媳朝傻柱贴过去,贾张氏胸口堵得慌,喉咙痒得想咳,最后只能干咳两声,假装清嗓子。
秦淮茹聪明得很,一眼就懂婆婆那两声咳是啥意思。
但她装没看见。
这几天,她心里早盘算好了。
趁热打铁,赶紧把傻柱拿下。
毕竟,他带回来的饭菜,实在太多了……分到他们家的,就只剩那么一丁点儿。
要是能把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攥在手里。
那她们娘仨今晚就不至于饿得直摸肚子了。
可这饭盒,傻柱从不轻易撒手。
想真把饭盒攥住?
办法只有一个:
跟他扯证、过日子,成他正经媳妇。
只有这样,饭盒才算是稳稳落进自家锅里。
可这几天,傻柱压根没往她跟前凑,连话都懒得搭一句。
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火烧火燎。
今儿个倒好,机会来了!
她早盘算好了,这回绝不能手软,更不能犹豫!
念头一起,她牙关一咬,一步就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