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两三天,宋韦明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,谷通真就不耐烦了。
河谯中条件简陋,他早已经受不了这种苦。
“姓宋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”谷通真在河谯中咒骂着:“该不会是戏弄老子吧?”
他提前收了宋韦明五百两的定钱。
但是五百两让谷大人吃了这几天的苦,万一宋韦明说这买卖作罢,定钱不用退了——谷通真一定要骂他娘。
别人怕你山河司,老子不怕。
今天又枯守了一天,谷通真像是犯了痔疮一样,时不时地起来,到楼顶上瞭望一下,看看宋韦明的手下来没来。
“这三万两银子肯定是不成的。”谷通真嘀嘀咕咕的,心里躁动不安:“让老子平白守了这几天,少说得加他两千两!”
启动“捕天网”必须他亲自操作,所以他还不能离开。
但是眼看着天就要黑了,今日应该不会行动了。
谷通真便将手下的两个总旗喊来:“你们小心盯着,老子回城一趟。”
今夜,城内“雪月楼”的含烟姑娘梳弄。
谷通真惦记这事情很久了,半年前他就常去给含烟姑娘捧场。
银子花了不老少,要是今夜没赶上,被别人拔了头筹,谷通真觉得亏得慌。
含烟姑娘这半年来,在罗城中艳名远播,谷通真估摸着,这头夜的价格,得拍到一千两银子以上。
若想给含烟姑娘赎身,怕是要上万了。
谷通真离了鹰嘴口河谯,往马腿上拍了两张字帖,然后策马狂奔,终于是赶在天黑前回了城。
他是七流武修,龙精虎猛,进城便直奔家中,甩脱了妻妾们的纠缠,去了卧房拿了三千两银票,然后直奔雪月楼而去。
……
你说巧也不巧?谷通真奔回罗城,正被巡查的山河司一队校尉看到了。
今早朱杨顺才调整了一下巡逻的时间和路线。
否则这么晚了,山河司根本不会还有人,在“勤勤恳恳”的巡逻。
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,因此在山河司罗城署中传播的不快。
校尉们只是奇怪,谷通真这么着急做什么?
就有也喜欢去雪月楼的巡检,坏笑着把今晚楼中的精彩说了。
快到亥时的时候,这消息才被宋韦明知道。
宋韦明大怒,黑着一张脸直奔雪月楼而去。
他住在山河司罗城署不远的一家客栈里。
他这一去,客栈内便只剩下两个手下。
正是罗锅兄弟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