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这河谯中的百户,究竟是何人?”
占城河监便去打听。
几个时辰之后,许源就知晓了鹰嘴口河谯的全部情报。
而许源恰好还有一只“眚虱”。
……
鹰嘴口距离罗城七十里。
两岸都是峭壁断崖,水流汹涌澎湃。
运河在这一段绕了三个急弯。
这里原本有一条交趾的大河。
但按照运河的标准,这种河道需要裁弯取直。
银子花了,工程没做。
反正是能通航。
一笔烂账稀里糊涂到了现在,也无人去查。
河谯建在运河西岸的一片黑崖上,距离河道只有十丈的距离。
一旦暴雨,涨水的时候,常常会将河谯下面两层都淹没。
河谯下修着几排营房,河道兵们平常就住在这里。
涨水的时候,营房总会被冲垮,那就往上边申请一笔银子,重新修起来。
你说为何不直接在河边修个堤坝,一劳永逸?
嗯……懂的都懂。
这里的百户姓谷,谷通真。
和罗城运河衙门的河监谷尧同一个姓。
占城河监乃是六品,罗城河监则是五品,长官整个南交趾运河事务。
谷通真平日里并不在河谯中,他在罗城中有一座三进的宅院,妻妾成群。
只有需要张网的时候,他才会赶回鹰嘴口。
张一次网五千两银子,谷通真拿一千五百两,谷尧两千两。
但谷通真这几天都在河谯里。
因为宋韦明跟他商量好了,一网三万两。
这是大生意。
什么时候动手、对什么人动手,宋韦明没有说死,只说就是这几天,会提前派手下前来告知。
等了两三天,宋韦明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,谷通真就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