闾丘岩杀了侯士乾,将尸体装在了“腥裹袋”里。
这东西是“腥裹子”的升级版,跟腥裹子差不多大小,但容量是腥裹子的几十倍。
然后他就没想过要处理尸体,带着一路来到了占城。
白天的时候输给了许源——赌徒赌输了,就想翻本。
他将侯士乾的尸体,用诡技伪装成了野羊。
甲士们奉殿下之命,将野羊送去给祛秽司的时候,他掉包了。
许源在此处插问了一句:“就算是骗我吃了下去,又能用什么用处呢?”
肉里没下毒,也没有暗藏诡技。
如此大费周章,只为了恶心我一下吗?
听到他这一问,闾丘岩的魂魄慢慢的转过脸来,忽然两只嘴角向上拉起,眼角同时下拉。
眼角和嘴角连在了一起,变得无比的诡异。
“因为呀,侯士乾活着的时候,已经被我的力量种在了心中。”
“只要吃了那肉,我就能从你的肚子里钻出来!”
那怪异的一张脸,瞬间脱离了整个魂魄!
好像一幅图案,挂在了众人的头顶上!
又像是一轮邪月,将一股不属于阳间的力量,洒落到了几人身上!
“这一把我一定能赢!”
“哪有人天天输?!”
“注下大,一把我就能回本!”
“什么都输,老子还有一条命呢!”
几个人的脑海中,忽然冒出来各种疯狂的念头。
便是连曹先生也抵受不住。
平日间,被自己的理智压制,而不敢去做的事情,现在都觉得能“搏一把”!
每个人眼里都是疯狂。
脖子上、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双手紧紧攥住。
都变成了可以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上桌子的赌徒!
头顶上那诡异的邪月,笑容变得更夸张了。
下面的那几个人,葛被儿和蓝先生最先动了起来,抬手拉开门,就要走出去,将“心祟”传播给营地内的每一个人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