闾丘岩跟侯士乾和柳通说的是:这些人都是南边来的冤大头。
在北都毫无跟脚,这银子只要进了咱们的口袋,他们就拿咱们没办法。
先拖着他。
他们还能一直待在北都吗?
实在不行,请柳通出面,随便从神机大营那边,接个小单子甩给他们也就是了。
柳通见了商号的人之后,却发现事情不是那么回事。
这家商号在北都没什么跟脚,但他们在两广根深蒂固,势力盘根错节。
这十万两银子绝不是那么好贪掉的,于是就准备抽身,让侯士乾把银子退给闾丘岩。
闾丘岩这边,又被商号催得急了,只能再去找侯士乾。
侯士乾却狮子大开口,让他把自己的赌债全免了。
一共十二万七千两!
否则绝不帮忙。
两人商量了几次都没谈成,闾丘岩又觉得,侯士乾根本就无法说服柳通,就是想趁机赖掉赌债。
跟自己对商号的谋算一样!
于是最后一次两人商量着就吵了起来,又动了手。
闾丘岩怒从心头起,下手没了轻重,就把侯士乾给弄死了。
许源在一边听着,就明白闾丘岩早就被那“心祟”控制住了。
整个事件中,闾丘岩的行为方式,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赌徒。
赌商号拿自己没办法。
赌柳通肯帮忙。
赌侯士乾死了没人能查到自己……
许源不禁摇头,起身来对曹先生说道:“稍停片刻,我去去便回。”
然后便快步向外走去,人还没出门,手已经在解腰带了。
蓝先生咧着大嘴笑了。
人有三急。
回想一下,从自己盯着许源到现在,好几个时辰了,他的确是一心铺在案子上,没上过一次厕所。
现在案子已经破了,心情一放松,尿意就上来了。
蓝先生也不打算再盯着了。
过了一会儿,许源回来了,一脸释放后的轻松,对众人拱拱手:“来,咱们继续审。”
闾丘岩杀了侯士乾,将尸体装在了“腥裹袋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