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给那些快退休、脑子又不灵光的老干部准备的养老院!
让他去管和尚念经?管道士画符?
这是公然的排挤。
这是在把他当猴耍。
刘建军慢慢走到沙发边,坐下。
这一坐,背都佝偻了下去。
刘建军低声喃喃,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。
听说这些资料,都是监察部扒出来的。
那帮人,平时看见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这次自己从军部走入红墙,他们就怎么敢查得这么深?
连刘家村那种犄角旮旯里的账本都能翻出来?
他实在想不通,哪有傻子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挑战红墙大员的怒火!
不知道,也想不通。
而且大领导还通知他,明天上午记得去监察部说清原委。
他大感棘手。
只要他一去,那些证据往桌上一拍,要是没有合理的解释,就算他是红墙一员,也得脱层皮。
虽然现在的身份还有一层司法豁免的保护。
但这层保护,是有期限的。
一届任期,区区四年罢了。
等四年一过,他就是个退休老头。
到时候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“不行……”
刘建军猛地摇了摇头,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起来。
“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老子从枪林弹雨里都活下来了,还能死在你们这帮笔杆子手里?”
他得想招。
得破局。
监察部手里的证据太硬了,那些账目、那些工程,确实是他点头批的。
这是死穴。
要是硬顶,肯定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