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两秒钟过去了。
听筒里没声音。
连那种电流的“滋滋”声都没有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建军愣住了。
“喂?喂?!”
他又喊了两声,还用手拍了拍话机。
还是没动静。
他皱着眉,顺着那一圈圈缠绕的电话线往下看。
线一直延伸到桌子底下。
那是墙角的插座位置。
刘建军弯下腰,把头探到桌子底下。
下一秒。
他的脸黑成了锅底。
那个水晶头。
那个本该插在墙面接口里的水晶头。
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,离插座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。
没插。
这电话线,根本就没插!
“我……”
刘建军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喉头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合着刚才那半天,他是在对着空气演戏?
是在跟自己在那儿耍猴?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啊!”
这是羞辱。
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
指不定是昨晚修电路的那帮工程兵,或者是那个点头哈腰的赵队长!
特么的!
绝对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