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?”
声音沉了下来。
苏诚眨巴了两下眼睛。
弯腰,捡起钳子,揣回兜里。
动作行云流水,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“修……修自行车的。”
苏诚干笑两声。
“放屁!”
苏建国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那钳口的涂料我认了一辈子!你修自行车修到红墙的配电室去了?!”
他指着苏诚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好啊……好小子!”
“我说昨晚怎么查不出原因!我说怎么那么巧!”
“原来是你个兔崽子干的!”
苏建国站起来,想找鸡毛掸子。
转了一圈没找着。
他又坐下了。
看着苏诚,眼神里的火气,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惊讶?
好笑?
还是……一丝隐藏极深的欣慰?
“爷爷,您别生气啊。”
苏诚缩了缩脖子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“我这不是……气不过嘛。”
“听说那老东西昨天当着全军部的面羞辱您,还把王爷爷和陈爷爷的密匙都给收走了。”
“您是老军人,讲规矩,咽得下这口气。”
“我,我可咽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