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建国瞥了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最近这大雪天气也是邪门,有些高级别的安保防务屋子,也能莫名其妙出故障,折腾整晚。”
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。
苏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。
也就零点一秒。
“是吗?那真是报应。”
苏诚头都没抬,往嘴里塞了块鸡蛋,“可能是人品太差,连电路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苏建国眯了眯眼。
这小子不对劲。
他怎么知道是电路出了问题?
这类详细信息,新闻是绝对不可能做详尽描述的,除非……
“吃菜,吃菜。”
苏诚给苏建国夹了一筷子青菜,身子稍微前倾。
“当啷。”
一个东西从他上衣口袋里滑了出来。
掉在实木地板上,声音脆响。
苏建国低头。
苏诚也低头。
空气凝固了。
那是一把钳子。
不是普通的钳子。
是那种专门剪高压线缆、带绝缘胶套的军工特种钳。
钳口上,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铜屑,和一丝红色的墙皮灰。
那是红墙特有的涂料颜色。
苏建国放下了筷子。
他看着地上的钳子,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苏诚。
“这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