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行停住了,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王钦城急得差点把茶杯捏碎:“别磨叽!怎么着了?”
“查不出原因!”
陈道行摊开手,一脸的无辜又幸灾乐祸。
“线路全是通的,设备全是好的,这一通电,那屋里就是不亮!”
“那暖气管子更绝,接好了又裂,裂了再焊,怎么都供不上热!”
“听说工程兵折腾到了早上六点,愣是没修好。”
“咱们那位刚上任的刘大顾问,裹着两床军被,在那个没电没暖气、还漏风的屋子里,硬生生扛了一宿!”
说到这,陈道行终于忍不住了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听说早上工程部的人撤出来的时候,看见刘建军在那哆嗦呢,眉毛上全是白霜,跟个成了精的白毛狐狸似的!”
静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紧接着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王钦城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桌子上,震得茶杯盖子乱跳。
“好!!”
这一声吼,气冲云霄。
紧接着,就是一阵狂放的爆笑。
“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哈!”
王钦城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要飙出来了。
他一边笑,一边拍着桌子,像是要把昨晚那口恶气全给拍散了。
“爽!太他娘的爽了!”
“这就叫什么?这就叫人狂有祸,天狂有雨!”
“老子昨晚去求他签字,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儿,还在那泡脚?”
“该!活该!”
“冻死这老王八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