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钦城一只脚迈进去,愣住了。
苏建国也顿了顿,抬眼皮扫了一圈。
这一屋子的大佬,尤其被“削藩”的陈道行,怎么一个个跟过年似的?
“怎么个事儿?”
王钦城大步走进去,把军帽往桌上一扔,“一大早的,捡着钱了?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”
钱振国看见他俩进来,连忙招手。
“老王,苏帅,快坐!正说着呢,有个天大的笑话!”
钱振国一边说,一边还没忍住,又“噗嗤”笑了一声。
“到底啥事?”王钦城拉开椅子,一屁股坐下,没好气地端起面前的凉茶灌了一口,“我现在除了看见刘建军那老东西倒霉,啥笑话也笑不出来。”
陈道行一拍大腿,指着王钦城:“神了!老王你这嘴开过光吧?就是这事儿!”
“嗯?”
王钦城端着茶杯的手一僵,水洒了一桌子。
他猛地转头,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你说啥?刘建军倒霉了?快说!咋回事!”
连旁边一直板着脸的苏建国,耳朵也微微动了一下,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。
陈道行清了清嗓子,那表情就像是村口讲八卦的老太太,精彩极了。
“昨晚,就老王你去红墙送完申请书没多久。”
“大概凌晨的样子。”
“刘建军红墙里的那屋,停电了。”
王钦城皱眉:“停电?红墙那是双回路供电,还有备用发电机,能停电?别是跳闸了吧?”
“要是跳闸就好了!”
陈道行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整个红墙,几百个院子,别的地儿都灯火通明,暖气烧得烫手。”
“偏偏就刘建军住的那间顾问办公室兼宿舍!”
“这一断,可是断得彻底。”
“电没了,暖气停了,就连特么的热水管子都莫名其妙爆了!”
“那是凌晨一两点啊!外面零下二十五度!”
“工程部的一个连队,带着设备冲进去抢修,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”
陈道行停住了,故意卖了个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