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她敢开第一枪,甚至只要她敢把那个什么演习的靶子立起来……”
“老子的东风快递,参数早就设定好了,正愁没地方校准参数呢!”
好一个却之不恭!好一个校准参数!
这话说得太提气了!
陈道行听得热血沸腾,那颗光头都在冒汗,巴掌拍得大腿啪啪作响:“说得对!早就看那帮孙子不顺眼了!这回要是能打,老子不用警卫员,亲自带突击队上去!我也想试试现在的枪,是不是比当年的好使!”
气氛正热烈。
简直是慷慨激昂,恨不得现在就全员披挂上阵,去东京湾看一场盛大的烟花。
就在这时。
画风突变。
正准备举杯庆祝的王钦城突然愣了一下。
他那双雷达一样敏锐的小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桌子底下,像是发现了什么敌情。
只见刚才还一脸杀气腾腾、指点江山的钱振国,此刻那只右手,正悄咪咪地、不动声色地往桌子下面伸。
动作极其隐蔽,堪称特种作战的典范。
那里,放着一箱还没拆封的飞天茅台。
那是刚才让人从仓库里搬下来的,珍藏版年份酒,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。
钱振国的手法极快,那是老兵出身练出来的绝活。
两根手指一夹,手腕一翻,一瓶茅子就像变魔术一样夹到了手里,眼看就要被他塞进那件军大衣宽大的口袋里。
这动作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“哎?!老贼!!”
王钦城一声怪叫,眼疾手快,一把死死按住了钱振国的手腕。
“老钱!你干啥呢?!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!”
这一嗓子,把周围几桌正喝得高兴的人都给惊动了,纷纷看过来,一脸懵逼。
钱振国老脸一红,被抓了现行也不慌,但手上劲儿一点没松,死死抓着那瓶酒不放,跟王钦城较上了劲。
“什么干啥?”
钱振国瞪着眼,一脸的正气凛然,仿佛在说一件很神圣的事,“这……这是战略物资!我帮大家保管一下!这好酒放在这儿,怕被你们这帮尝不出咸淡的兔崽子给糟践了!”
“保管个屁!你那是保管吗?你那是私吞!”
王钦城气乐了,指着钱振国的鼻子骂道,“你个老东西,一把年纪了,学什么不好,学老陈顺手牵羊这一套!”
“这可是我们仓库的宝贝!五十年的陈酿!你要喝现在就开了喝,想偷偷带走?门儿都没有!”
“哎?你个王老虎,怎么说话呢?骂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