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脸皮已经彻底撕破了,那以后动手,也就不用顾忌什么情分了。刀快,才能斩乱麻。
“说点正事。”
陈道行随手在桌布上擦了擦手上的油,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,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附近三桌的人都被撤开了,留下的都是权限足够来侧耳旁听的。
“情报部刚送来的消息,老美那边最近消停了。”
“针对委国的行动部署完之后,那个白宫老登倒是学乖了,把航母编队往后撤了。”
“那是他们怕了!是支持的反对军被打疼了!”
王钦城一拍桌子,震得盘子乱跳,酒水四溅,“老钱那一刀可是把他们镇住了!现在对方晓得了整吞不下,便灰溜溜地叼走两船石油作数!这帮昂撒匪帮,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!”
“嗯,老美算是暂时消停了。”
钱振国微微眯起眼睛,声音沉了下来,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“但是小日子那边,最近跳得有点欢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上任半年不到的老太婆。”
王钦城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简直是个疯婆子。”
“这才上台几天?先是去参拜那个破社,又是公开叫嚣要废除和平宪法。”
“昨天的新闻你们看了吗?情报显示,她居然批准了扩军计划,还要在那几个争议岛屿上搞什么实弹演习,说是演习,其实就是把炮口对准了咱们家门口。”
“增兵扩武,挑衅意味十足啊。”
说完,王钦城冷哼了一声,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,“这娘们儿,是觉得咱们大夏忙经济复苏、提振消费,腾不出手来收拾她?”
钱振国听了几句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在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,此刻浮现出一抹让人心悸的幽冷狠厉。
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猛虎,突然嗅到了猎物的血腥味,露出了獠牙。
“跳?”
钱振国轻笑了一声,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跳得好啊。”
“我就怕她不跳,怕她装死。”
他放下搪瓷缸子,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杀气瞬间笼罩了这一小方天地,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。
“她要是不动,咱们还真不好意思师出无名,毕竟大国要有大国的风度。”
“既然她这么急着想死,这么急着往枪口上撞……”
钱振国眯起眼,声音低沉得像是闷雷在云层中滚动:
“那咱们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只要她敢开第一枪,甚至只要她敢把那个什么演习的靶子立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