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那可是是能把人瞬间气化,连骨灰渣子都找不到的销毁方式啊!
别说骨头皮肉,乃至于任何DNA,都会在高温下彻底分解!
人间蒸发!
“不……不!不要!”
吕晓横彻底崩了。
什么豪门阔少的气度,什么兄弟情义,在这一刻统统喂了狗。
“饶命!首长饶命啊!”
吕晓横的声音剧烈颤抖,带着哭腔。
如果不是安全带勒着,他恨不得转身给老人磕一百个响头。
“求求您看在我爸的份上,饶我一条狗命!”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!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!我今天就是来开车的!”
说到这,吕晓横猛地转头,面目狰狞地指着身旁的林楠,嘶吼道:
“是他!都是他!首长,都是林楠这个王八蛋的主意!”
“是他分析出龚天明是诱饵,是他非要来抓您的把柄,甚至还想用这事儿要挟您换取政治资源!”
“我劝过他的!我说这是找死,但他不听啊!首长,我是无辜的,您杀他,杀他就行了啊!”
狭窄的车厢里,回荡着吕晓横歇斯底里的出卖声。
林楠坐在副驾驶,脸色铁青。
但他一言不发。
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关,双手紧紧抓着膝盖,指节已经按得发白。
老人看着前面这出“狗咬狗”的戏码,眼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人性啊,果然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。
他挥了挥手,像是驱赶一只苍蝇。
身旁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,一只手按在吕晓横的肩膀上。
看似轻飘飘的一按,吕晓横却像是被液压钳夹住,瞬间动弹不得,连声音都被一种特殊的劲力卡在了喉咙里。
车厢终于安静了。
老人的目光转动,落在了副驾驶那个沉默的背影上。
“林家那小子。”
老人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,“你的同伴都把你卖干净了,你怎么不求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