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货色差,这你还用的下去?”
“嘿,随便用用……”
“滚犊子。”
“喂,能听我说吗?”
蒂姆疲惫的靠在栏杆上,不靠着的话她真的要晕倒了。
“我和她们不同,我是本地人。”
“……喔?”
“我还是成年的本地人。”
看守者们冷漠的看着她。
“……意思是,我有钱能赎自己,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?我值多少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能给你们的,比你们从我身上获取的……多的多。”
灰发男人扯着嘴角冷笑一声:“别再说什么向‘朋友索要’之类的废话了,不可能。”
“朋友?我的朋友不是已经被你们一网打尽了吗?他们在哪?男监?哦,还有一个死那儿了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埋了些钱,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在哪儿——那是一个小报酬,报答你们能听我说这几句话。”
几个看守者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灰发男人先骂:“少他妈胡扯了!”
“骗我们?给她几巴掌!”
“做梦呢!以为这些蝇头小利能骗到我们?”
“快滚回去!还想吃一击雷针?”
蒂姆叹了口气,重新贴着墙坐下。
她浑浑噩噩的打着盹,不知过了多久,她打了个激灵,醒了过来。
手心里……多了一团纸。
纸上只有两个字。
【写这。】
蒂姆扬唇冷笑。
没给笔。
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