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柔软的薄衾不知怎的今天突然冷得像铁,硬得像砖。 他坐到床边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 他分明记得自己是和一个妃子一起入睡的……难道去起夜了? 喉咙有些干,他叫了几声整夜在屋外等着的侍者,可始终未得到回应。 这些王八犊子…… 大概是觉得他睡得死,夜里不会醒,便偷闲去了。 要么打牌,要么找个地方呼呼大睡,就算马绍尔一世有需求也能很快地过来。 不知道为什么,大概是睡死过去了? 死这个词儿从皇帝的心里轻盈掠过,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。 他站起身来,却又忘了自己要去倒水喝,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,径直走到窗边,抬头向天空望去。 维里迪安姆多云,一到晚上,天空要么乌云沉沉,要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