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拿过几次全国级别的长跑大奖,别的学生做兼职是去餐厅端盘子,人家是去跑马拉松。
不过青州大学的老黑没有陪读学妹,也没有留学生专用宿舍,而且刚入学的时候跟所有学生一起军训。
几个从赤道来的黑老哥都特么快晒中暑了——大家幸灾乐祸一乐,满脑子“赤道也没咱中华大地热啊”,抱着这样诡异的自豪感,也就没什么人在乎他们的存在了。
老黑转过头,莫名一笑。
老秦炸毛了:“嘿!常乐!他丫瞧不起你!”
我可滚你的蛋吧!
一边的老师举起发令枪,捂上自己耳朵:“各就各位——预备——”
啪!
一声枪响,常乐旁边一眼镜哥们立刻扑了出去——上半身扑了出去。
遗留在原地的下半身似乎也想使劲,于是左脚迈了出去,又把右脚扔了上去。
左脚绊右脚,右脚踩左脚,哐当一声人仰马翻摔在了地上。
嘿,这傻der。
常乐还乐呢,后头冲上来几个年轻妹妹:“哎呀!他摔着了!”
“老师!他不跑了!”
“我们班弃赛!”
“看看伤到了没有!”
“……”
常乐不乐。
他撒丫子往前跑,真就跟上了那老黑。
“对!跟他!”
老秦在内圈跟着一块跑,那气势活像个体育教练。
“跟他,跟紧了!要有敢打敢拼的精神!”
老秦气喘吁吁,眼见着老黑和常乐越跑越远,他抽气抽的跟破风箱一样。
对……跟……
跟……
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