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止鹤莫约歇了半个时辰,何书墨便道:“老院长,差不多了。不过临走之前,我得检查一下,您能不能演出那种被羞辱的感觉。”
陶止鹤皱眉:“什么是被羞辱的感觉?”
“就是你与娘娘商谈内鬼之事,但是却被娘娘构陷,污蔑,你心中不服气但打不过,郁郁不平的感觉。”
陶止鹤稍加酝酿,但怎么都不得劲。毕竟他当了半辈子鉴查院院长,三品的武道修为同样超乎常人,谁敢让他郁郁不平?
何书墨关心道:“老院长你行不行?莫要让魏淳看出破绽。”
陶止鹤道:“哪有这么容易?”
何书墨想了想,道:“实在不行,晚辈帮你一把。”
何书墨说完,当即抬起手,一巴掌朝陶止鹤脸上扇了过去。
晚辈打长辈,是为无礼!
陶止鹤堂堂三品,岂会站着挨何书墨的打?
他真气流转,浑身肌肉下意识做出反应。但没想到,一声空灵雅音,骤然在他耳边炸响。
“别动。”
随着这道声音出现的,是贵妃娘娘远远投送而来的庞大威势。
陶止鹤心中刚生出一丝反抗的心思,便顿时被贵妃娘娘如山呼海啸般的威势呵灭。
啪!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,响彻在养心殿中。
何书墨手掌微疼,道:“陶前辈,你现在有感觉了吗?”
陶止鹤被一巴掌羞辱过后,心中极为不服。娘娘打他,他没脾气,但这何书墨凭什么打他?这小子不就是仗着娘娘的威仪,在他面前狐假虎威吗?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表情。”
何书墨忙道:“老院长保持住啊,一会儿有气别憋着,留着对魏淳撒!”
……
皇城大门,一辆颇为低调的马车缓缓停下。
魏淳信步走下马车,径直往皇城内走去。
皇城守卫脸上堆着微笑,客气道:“丞相大人,麻烦您出示一下通行令。”
魏淳从腰上取出一块令牌,递到皇城守卫面前。
守卫不敢细看,生怕耽误丞相时间,匆匆扫了一眼,莫约是那么回事,便连忙招呼开门,放魏淳进宫。
空荡的皇城之中,魏淳大步流星。他手中的通行令乃是早年间楚帝所赐,后来楚帝修道,兴许是忘了令牌的事情,便没有收回此令,他从此得以出入皇城。
不过楚帝修道,贵妃在后宫,通行令进不去后宫。
魏淳即便手持令牌,也仅有太医院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