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座,铁公鸡那边还没回……”
“听不懂人话?”
戴春风没回头。
“切掉,以后没有我亲自签字,任何人不准在那个频段上发一个字符。”
毛以言把嘴闭上了。
他来不及问为什么。
但他隐约能猜到。
一个能调动岛国海军跟陆军翻脸的棋子,已经不是“铁公鸡”三个字能装得下的了。
这颗钉子扎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深。
深到不能再碰。
碰一下,频段暴露一次,被截获的风险就高一分。
以铁公鸡现在的位置,他死了是军统损失一个特工。
他活着,值一支军队。
窗外防空洞口那几个排队领米的老百姓还蹲在太阳底下。
远处嘉陵江上有船笛响。
地毯上那张“存亡不卜”的译文纸还躺着。
戴春风没捡。
。。。。。
金华城东,七里坡。
暴雨把山路冲成了烂泥塘。
检查站的三角形木质岗亭歪在路基边上,顶棚的油毡被风掀了一半。
沙袋散落一地,带刺铁丝网被推到公路下方的排水沟里。
没有人。
一个兵都没有。
老鬼蹲在三百米外的灌木丛里,雨水顺着斗笠帽檐淌成一道帘子。
他把望远镜挪开,用拇指抹掉镜片上的水渍,又贴回去看了一遍。
确实没人。
哨位空的。
弹药箱还搁在沙袋垛子旁边没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