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悔未带相机,不然定要将这景致定格。”闻得此言,身旁两个小丫头满脸困惑。
相机是何物?
徐来看二人满脸疑惑相问,淡淡一笑,随口道:“没什么,不过随口说笑,咱们继续赶路。”
话音落,徐来正欲登车,却忽见马车车轮破损。
怎会如此?车轮怎会突然坏了?
徐来望向马车,马车夫也即刻反应,快步上前查看车轮。
糟了,得在此稍作停留,我寻根木料修轮。
谁也未料,这实木车轮竟被硬生生损毁,实在棘手。
那人闻言拍头,只觉徐来的举动透着刻意。
毕竟这实木车轮,寻常手段绝难损毁。
徐来猜不透其用意,只得无奈点头。
你先在此修马车,我带两个小丫头四处走走。
好。
徐来吩咐罢,便带着两个小丫头走入深山,寻觅可用的木料。
待他们离去,方才恭谨的马车夫,脸上和善尽褪,只剩冷厉。
他缓缓开口,声含寒意:“出来吧,不必藏头露尾,我早察觉你的踪迹。”
刹那间,马车夫周身空气凝寂,一股凛冽杀气肆意席卷开来。
他方才重重踩下的车辙,本就非为停马车,而是借冲势锁定了暗处之人。
他这般做,只为趁众人入山寻木之际,将那一路暗中尾随的跟踪者,彻底逼出。
没想到时隔多年,你的警觉性依旧这般敏锐,是我小觑你了。
昏暗阴影中,一道黑衣身影自厚雪堆后缓步走出,眼中精光一闪,因行踪败露再无顾忌。
你为何拼死护着那两个丫头?我家族开出的条件,难道入不了你的眼?若你执意做绊脚石,今日我便只能送你归西。
我与你之间,本无甚可谈,我此行唯一目的,便是取那两个小女孩的性命。
你若识相,莫来拦路,我便饶你一命。不仅如此,日后我也绝不会再找你和你身边一老一少的麻烦。
话音刚落,对面黑衣人自怀中掏出一枚金令牌,猛地朝马车夫掷去。
休要狂言!他是我雇主,我岂会因这一代人的恩怨,将他拱手相让?
马车夫目光一凛,看着脚边的金令牌,俯身拾起便攥紧,狠狠朝黑衣人面门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