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规模大得很,简直就是一座金山!里面环境还格外雅致,我和妹妹先前还在里头歇过一阵。
柳花在旁说起此事,语气里满是欣喜。
徐来没再追问,只是似懂非懂地点头,马车夫依旧扬鞭赶路,车轮滚滚向前。
历经一天一夜的颠簸,徐来只觉头昏脑涨,此时已是正午。
可天色却阴沉得厉害,恍若黄昏提前降临,天空还骤然飘起了鹅毛大雪。
雪花簌簌飘落,不消片刻,马车顶上便积起了厚厚的一层。
马车又前行了一段,车夫忽然拉紧缰绳,将车稳稳停住。
几位客官稍等,我去扫掉些车顶的雪,不然车里会更冷。
说罢,他拿起扫帚,仔细清理起车顶的积雪。
徐来趁此掀开车帘,走下马车,打量着眼前的天地景致。
正如他所料,天地间一片皓白,极目远眺望不到尽头,一股难以言喻的苍茫之感扑面而来。
他环望四周,唯有几只大雁掠过天际,再无任何活物的踪迹。
四下一片死寂,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切,让人心中生出浓重的孤寂。
天这么冷,你怎么没披件衣裳就出来了?
柳花和柳絮见徐来衣衫单薄,二话不说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下,披在他肩上。
你们看看这周遭景致,心中有何感受?
什么感受?你看出什么了?
柳花和柳絮四下张望,入目尽是白茫茫一片,没觉出半点特别。
不过是下了场雪罢了,我们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莫非你看出了什么门道?
我感受到了天地间流转的浩然正气。
听闻此言,柳花和柳絮不约而同地眯起了眼。
别瞎说,还天地间的浩然正气,我看你就是随口胡诌。
话音刚落,徐来便拔出腰间长剑,在漫天飞雪里缓缓舞了起来。
漫天大雪,早已将徐来整个人尽数笼罩。
身旁几人望着他这模样,皆目瞪口呆,谁也未曾想,他竟能与周遭天地完美相融。
我的天,这就是你说的与周遭气息相融的境界?也太不可思议了!
柳花和柳絮望着徐来的状态,满脸难以置信。
在她们眼中,徐来此刻分明踏入了顿悟之境。
要知道,顿悟之境绝非轻易可至,唯有遇上极为特殊的机缘,才有可能触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