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大人,是否要命人给愉郡王递个消息?”
自打推恩之后,盛愉身为平亲王第二子,亦有了封地。
春和县,温溪县等几个县都被划给了盛愉,在愉郡王的封地上拿曹家人,总归要先给人说一声。
陆启霖有靠山,不将愉郡王放在眼里,他刘知秋却是不行。
闻言,陆启霖诧异地望着他,“刘大人,你不是早就命人去临县愉郡王府搬救兵吗?这会他们说不定在来的路上,何必多此一举。
再说,你这会传信过去,人定然收不到,莫要浪费人手,且在此处安心等着就是。”
刘知秋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张了张嘴,重重点头,“陆大人说的是。”
对,就这么说。
陆大人已经给他找好理由了。
见他听明白了,陆启霖脸上绽开一抹笑意,“皇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,大人切莫多想。”
左右都把人得罪了,再示好有何用?
刘知秋连连点头,“一切都听陆大人的。”
陆启霖满意颔首,“此处热地学田乃是大功劳一桩,你做的很好,本官分你一半。。。。。。本官看好你,再熬几年,便是当个距离盛都近些的同知,也是能的。”
刘知秋瞪大了眼,躬身一礼。
等曹家人押来的功夫,陆启霖也不闲着。
他对一众村民们道,“你们毁坏了热地学田,此事若传到陛下口中,必然会将你们通通下狱。
而今虽在查案,但你们做了错事也要受惩罚,既然今日来的时候把吃饭的家伙事都带上了,那就把此地清理出来,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脸上泛起一抹冷笑,上下打量着几个里正,“你们带头,把地重新翻了,陶瓷水管碎片也要清理干净,不然,每个人都等着吃板子,亦或是。。。。。。。本官若是不继续查,那个下黑手的会不会还来害你们啊?”
说着,他嗤笑一声,“方才还敢对本官动手。。。。。。嗯,有句话说的好,恶人自有恶人磨,要不,不查了,等你们全死完了。。。。。。啧啧,那个时候,学田得有多大?”
众村民得知是有真凶用毒针害人,而不是所谓的毒水害人后,一个个都在害怕陆启霖要惩治他们。
这会见陆启霖提出将学田恢复原状的要求,不等最前头的里正们发号施令,立刻抄起地上的农具朝着田里奔去。
“干!我们干!”
见他们如此听话,陆启霖翻了个白眼,对刘知秋道,“看,有时候客气不行,你就强硬些。”
堂堂县令,手段太过软和,才会出现控制不住的暴动。
固然是背后有黑手推波助澜,但刘知秋若一开始就用强硬的手段控制叫嚣最厉害的人,也不至于有如今的局面。
刘知秋擦着脑门上的汗,“陆大人说的是,此事最初的确是我行事不周。”
正说话间,那些骑马追赶陆启霖的官员们终于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