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着发黑的银针,“此处穴位旁验出了有毒之物,我们更加怀疑是有人用带毒的细针刺入死者风府穴,这才让人暴毙。
此法隐蔽,不易为人察觉。”
若不将头发剃光,即便找到了轻微的淤血位置,也压根发现不了。
闻言,全场哗然。
还未等说什么,孙医师接下来的话越发让人震惊。
“小公子,属下恳请开颅,仔细辨认穴位旁软骨被针刺痕迹,或恐找到脑髓浅层瘀损,证明疑点。”
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。
开,开颅?
还要开颅。。。。。。
“啊,公爹啊!”
“爹啊!”
第五组的家人开始哭嚎。
陆启霖朝孙医师赞赏地点了点头,但没第一时间同意。
有些事,该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
他转头看向第六组和第七组的医师们。
“我等亦是这么判断的,请求大人准允开颅。”
说着,将各自判断的论证上呈。
陆启霖一一看过,看到第七组时,他忍不住抬头望向那两个东海水师医师。
胆子挺大的啊。
第七组的两个医师被他看得有些心虚。
这开颅原来还要小公子准许啊。
咳咳,他们已经悄悄地开了一块出来了,且都能证明死者脑颅的哑门穴被刺入过毒针。
见自己的猜想被论证,陆启霖松了一口气,招来刘知秋,“刘大人,你一一念给乡亲们听,他们既然不肯听你讲道理,那就听你说证据。”
“是。”
刘知秋早就被他的手段折服,闻言立刻上前,将后头的几份验尸结果综合后大声念出。
“经查验,死者五脏六腑及身躯皆无中毒迹象,皮肤表层也无长期接触毒水所形成症状。。。。。。。头颅内却有明显毒物入侵瞬间毙命形成的瘀斑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