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孙曦冷哼一声,埋头瞧着卷宗。
小吏以为他打消了主意,便要退出去,却被孙曦喊住,“你走作甚?待我分完再说。”
他将卷宗分成了两堆,“第一堆送到白景时那,第二堆送到常鸿那。”
小吏一怔,“这两人在户部似乎很是忙碌,您确定要让他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曦挥挥手,“送去吧,没事,他们办不了的话,自有人相帮,一样的。”
呵,跟他玩这一套,他有的是法子!
“是。”
等人一走,孙曦又叹息一声,“天佑廿二年把人才都选光了不成,今年殿试出来的那些个歪瓜裂枣,全是死读书的货,能稍微用用的都没,唯一的状元还是南濮省来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失算了!
早知道要跟那么多人抢陆启霖和陆启文用,当初他就扒拉住贺翰的外孙算了。
那孩子在南边干的不错,是个厉害的,长得也好,带出去有面。
失策失策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宁阳府,康亲王府。
子夜,康亲王的书房没有点灯。
他整个人隐没在黑暗里,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在月光下红得吓人。
他想不明白。
他隐秘行事这么多年,怎么一朝就被人抓住了把柄?
到底是怎么了?
是他掉以轻心了吗?
先是行事屡屡受挫,而后是忠心耿耿的属下有了私心,虽最后照他的意思行了事,却被人找出破绽,牵扯到了他。
而后便是万无一失的死士。
那些人身上都有必死的毒药,便是被抓时不服毒自尽,也会因为没有定时服用解药而暴毙。
怎么会被抓住呢?
还招出了山谷。。。。。。
康亲王揉揉眉心,对着桌案前跪着的人道,“起来吧。”
本是匍匐在地上,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两道人影挺直腰杆跪立,却是不敢起身,“王爷息怒,朝廷既然还未问罪,一切就有转圜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