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坐到知府的位置,不会是蠢人。
安行望着他,心中满意,道,“我告诉过你了,从昌远府回盛都有两路人马,一路是你我,乃经商的小队,一路是许大人带着大队伍,就走在咱们后头,脚程只相差半日的功夫。
我是不是还告诉你,许大人那有一辆马车,里头锁着一个死囚,年纪与样貌都与你相仿?”
虞书淮盯着安九,“直接说吧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他哪有心思猜?
心脏跳得厉害,脑子里不断有紧张的情绪起伏,令他忍不住全身战栗,全然没了思考的理智。
安九继续笑嘻嘻,“前日深夜许大人扎营之地,有人夜袭,冒着被发现的危险,闯进锁着‘虞书淮’的马车,将人杀了,还在尸体上手里塞了这封信。”
虞书淮吓得魂都没了,“康,康亲王要灭口!”
此刻,他疲软的身体迸发出一股力量,令他一把抓住了信,仔细端详起来。
“康亲王手里,有一个幕僚,他会模仿别人的字迹,这信,这信是那人所写!”
安九瞥他一眼,“你可怎么办呦,若非我家小麒麟,这会你知道自己在哪吗?”
虞书淮抖着唇,“地,地府?”
见他被自己吓得不轻,安九不逗他了,撩起车帘,“喏,自己看看吧,看看你在哪。”
盛都。
“这么快就到了?”
“嗯,你昏睡的那几天,给你弄上船了,船行快的很。”
虞书淮看看他,又看看城门口,终是问道,“陆启霖到底要做什么?”
他咬牙,“说吧,我配合就是。”
安九斜睨他一眼,“早干嘛去了?非得被药治了才学乖?”
虞书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行撩开车帘,往后路看了看,道,“再等会,我送你回许大人那,后头怎么做,你与许大人商量即可,总之我的活儿是干完了。”
说着,又挑眉,“这会应该耳聪目明,知道进大理寺后该说什么了吧?”
虞书淮点头,“我知道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