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忠侯也会用以退为进了。
他长叹一声,“王茂,快将武忠侯扶起来。”
吩咐完,又哀伤道,“朕没想到,朕对藩王的体恤,会让你们生出这般猜想。你先起来,有什么话,说开了也好。”
他只安抚,却仍旧未松口。
武忠侯面色哀戚,“陛下,,,,,,”
王茂扶着他的手臂,用力一提,却是没提起来。
不由蹙眉,“侯爷莫不是对陛下不满?”
武忠侯咬着牙,只好起身。
还要再说,安行却是快步走至他身前,问道,“武忠侯,我有三问,请你作答。”
“一,身为武将,以家为先,还是以国为先?”
武忠侯拧眉,“自是以国为先。”
“二,若武忠侯府嫡子才干不如庶子,你会将爵位传于何人?”
武忠侯咬牙,“胡言乱语,本侯爱重嫡子,绝不考虑其他庶子,嫡就是嫡,庶就是庶。”
安行轻哼,“那你为何不替你嫡长子亲封为世子,反而替嫡次子亲封?”
武忠侯的眼睛差点喷出火来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“明知故问,他顽劣,不堪重任!”
安行冷哼,“分明是你的嫡长子乃原配所生,原配去后,你娶了继室,你继室用捧杀之法,生生养废了他。”
“你!胡说!”
武忠侯大骂,“朝堂之上,竟然胡乱编排。”
安行冷笑,忽然念叨,“朝见露珠滚,暮追蝶羽翩。抬头问明月,花开第几遍?”
武忠侯拧眉,“这也是问题?”
“不,这是你嫡长子七岁写的诗,曾拦路问我,做得如何。我勉励之,灵气十足,日后要好生读书。”
武忠侯一怔,“岭儿的诗?七岁那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