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六愣怔地望着陆启霖。
啊,他长了一个脑子,小公子也长了一个脑子,相差的是不是太远了?
都说女娲捏人,莫不是捏他的时候泥不够,就加多了水,水多了就加点泥?
整的他脑子里全是浆糊?
他也就只能看到眼前的事儿,别说是想到那么远的事,他连想的念头都没有!
。。。。。。。
曾庆怀上了马车,他的随从就忍不住问道:“老爷,咱们这算是无功而返?这银子得捐出去啊,不然您到时候在陛下那的考评怎么办?”
曾庆怀长叹一声,“捐不捐的,都不影响考评,这么多年我一直未动,不是捐一回银子就能动的,再说,这银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捏着银票,面露为难,“事儿没办成,得还了,不然我没好果子吃。”
说着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,“早知道当初就不娶季家女了,毁了我一辈子,而今无论我想靠着谁,都无人敢真心信我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曾庆怀闭了闭眼。
安行和他的弟子搅动整个朝堂的风云,对他心中有怨,必然不会让他好过,好在他当年留了季雪仙性命,也算功过相抵。
而今。。。。。。
他有儿子,得为孩子考量。
“要不,老爷去求求前夫人?”随从提议。
曾庆怀摇头,“不了,夫妻多年,她什么性子我不知道?倔强得很,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过去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曾庆怀想了想,“罢了,回信实话实说,他多年未让我动迁,而今想让我办差事,我办不成,不也情有可原?”
“老爷说的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康亲王在书桌前,捏着信纸忍不住咒骂,“废物,一个个全是废物。”
他声音压得极轻,显然是怕外头来来往往的侍从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