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明朝陆启霖伸手。
陆启霖将挂在腰间的炭笔解下,递到他手里。
盛昭明直接在信上写了批注,既是待价而沽,那就折算十倍返还。
批注完,又捞起了第二封信开始读。
见他自顾自忙上了,平亲王有些傻眼,他小心翼翼地说,“这些个杂事岂能劳烦殿下?”
盛昭明指着自己的腿,“走都走不了,顺手帮曾叔祖干点。”
平亲王还有什么好说的?
只好陪着一起“干活”。
陆启霖顺势也开始“找”信批信。
很快,他就凭借着字迹找到了季长礼的信封,不经意的分了几堆,一一摆在他们三人跟前。
平亲王处理这些是老手,很快就忙完了手里的信,抓起面前新的打开。
这一打开,脸色刷白。
这些画都是罪证。
是他儿子们在昌远府肆意妄为的证据!
是他的姻亲们仗势欺人谋划好处的证据!
平亲王脑子也嗡嗡的,耳鸣得厉害。
他头都不敢抬一下,生怕身边的两个人发现他的不对劲。
可是他的手却不自觉抖得厉害。
一滴墨水从笔尖滴落。
即将落在画作上之时,一只手心朝天按住了画,接住了墨汁。
陆启霖勾着唇角,“王爷小心些,可别弄坏了画作。”
平亲王终是抬眼瞧他。
一瞬间,他终于明白了陆启霖和盛昭明今日出现的目的。
他们是为这些书信而来。
他,中计了。
他怎么会这么傻,以为昌远府一个发现积水异样的人都没有?
昌远府,可有大把的读书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