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亲王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都还没搭上呢。
他轻咳一声,快步追上来问道,“殿下可是觉得此处花木寥落?不若臣陪着您去后头花园看看?那儿有几株花木不错。”
盛昭明摇头,“不了。”
眼中尽是拒绝之意。
平亲王无奈,只好将目光落回陆启霖身上,似乎想求着他帮着说和说和。
陆启霖朝他笑了笑,忽而道,“今日出府闲逛,听人说王爷治下有道,府邸后头常年摆着一个木箱,何人有冤屈尽可诉之?”
此言一出,盛昭明忍不住抬眼扫了平亲王一眼。
有戏!
平亲王立刻反应过来,谦逊道,“是,也是给他们多个讨公道的机会,不过这些年来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鸡毛蒜皮小事。”
他知道盛昭明的性子,知晓他也喜为百姓抱不平,是个宽仁性子的,继续道,“前几年倒是处理过几桩棘手的案子,殿下可要看看?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
盛昭明不悦,“在盛都时,五城兵马司惯会处置这些杂事。”
见他不接话,陆启霖朝平亲王无奈一笑。
平亲王赶紧又道,“殿下,有些案子很是离奇,臣花了好些功夫才审清楚,您看了绝对不会失望。”
太子不去看,怎么明白他的劳苦呢?
平亲王这会只想用自己的功绩换儿子们平安无事。
陆启霖也劝,“殿下,臣喜欢看案子卷宗,很是好奇,您带我去见识见识?”
盛昭明这才哼道,“罢了,谁让本宫没带旁人呢,你若没心思给本宫推车,本宫还能走回去不成?”
闻言,平亲王上前一步将陆启霖挤开,“臣给殿下推。”
他年轻时候练过武,力气不小,又急着表功,推得那叫又快又急。
盛昭明好几次差点被颠出去。
陆启霖在后头哭笑不得。
瞧老王爷高兴的样子,一会可别哭。
哎,多好的老头啊,可惜那群儿子不惜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