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几个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不敢说话。
最后还是盛憬咬牙,道,“是二弟妹的娘家提的法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是二嫂的娘家先弄的,后来我们的岳家也纷纷效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开始,没想着要填太多,谁知有些亲眷有样学样,再到后来知府的家人亦一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承认了填平湖泊池塘,却只敢将罪责推到旁人身上,自己是半点不肯沾。
平亲王嗤笑一声,“若非你们点头授意,旁人哪来的胆子这么干?都这个时候了,还推呢?”
说着,更是盯着盛憬,“老大,当年你与我提议时,我早就拒绝了,为何你还允他们如此行事?
我信任你,将整个平亲王府的事务都交予你,你就是这样办事的?
你对的起我吗?
对得起昌远的百姓吗?”
平亲王失望地望着儿子,“而今太子来赈灾,你自知祸事临头,仍不与我说实话,更是以我为饵来逼太子早早离开。。。。。。你可曾将我当做是你的父亲?”
“你大逆不道,畜生不如!”
盛憬沉默不语。
见他还不肯认错求饶,平亲王气极,伸手捞起了玉枕,对准了盛憬的肩膀。
“父王息怒啊!”
其余几人连忙拦着,“父王,大哥不是故意的,父王放过他吧!”
“放过?”平亲王恶狠狠道,“他做的这一桩桩烂事,配让人放过吗?本王要上书废了他的世子!”
他想过了,总得有儿子要站出来扛下事,盛憬的世子位肯定会被陛下褫夺,不若他早一步上书,也好求求情。
哪知盛憬闻言,却是冷笑一声,“我不配?他们就配吗?”
盛憬梗着脖子,“我所行之事,皆与他们商量过,任何一件事,只要有一人不同意,就不会去做!”
说着,他扫了几个弟弟一眼,“你问问他们,让你病了逼退太子,是不是他们同意的?”
几个郡王鸦雀无声,垂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