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百姓们情绪越发激动。
可这一次,看着这么多持刀的将士,他们到底不敢妄动。
如此一句之后,不敢高声,只敢小声在那胡咧咧。
马车里,古一挨着盛昭明半躺着,骂骂咧咧道,“哎呦,人多了他们就怂,骂人都不如之前骂的凶。”
古三几个也附和道,“瞧着,还得是小公子来治他们!”
见盛昭明面色复杂,古一忙道,“殿下,莫要心软,他们给你泼脏水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的,您想想咱们之前憋屈的那会!”
盛昭明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扶额,“本宫不出声,随启霖折腾,可行?”
“那可太行了!”
古几个兴奋不已,趴着马车车窗的缝隙看,不住点头,“小公子这姿态好,就这么干,好喜欢!”
古一更是道,“要我说,做君子容易断腿,不如做个畅意的小人呢!”
盛昭明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幽幽道,“你骂启霖是小人?”
古一嘿嘿一笑,“小公子乃大才,怎会是小人?他那是对付什么人就用什么法子呢!”
“呵。”
那就是骂他当君子,活该断腿咯?
前头,陆启霖一脸桀骜,“昌远府的官员和百姓就是这样行事的?这一堆贼人尸体在这,还在袒护平亲王府?”
“下官不是这个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你们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呵呵。”陆启霖冷笑一声,“可惜本官不如你们懂双重标准,本官只认证据。”
“本官奉陛下之命彻查平亲王病重一案以及太子殿下被刺杀一案,一切用事实说话。”
说完,他望了望天,又朝人群中扫了一眼。
感受到了“信号”,此时人群中有一男子挤出来,高呼道,“太子英雄无双,薛神医妙手回春,他们怎会害人?小的怀疑是不是平亲王府之人贼喊捉贼!”
此人说完,他身后又有一人站了出来,“就是就是,听说老王爷喝酒后中风,那良医都说了醉酒未醒来不及施针救治,太子殿下这才拿出了药,那是随便一枚醒酒丸吗?那是保命的仙丹!”
“是啊是啊,说不得没这药,老王爷早就驾鹤西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