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霖带着两万将士,浩浩荡荡地到了昌远府城外。
一万五千人由吴长鸿带领驻扎城外,孟松平受太子所托,在附近查探案子。
陆启霖自己则是带着五千人进了城。
他原想带所有人都进去,但考虑到平亲王府住不下,这才临时缩了人。
即便如此,还是令城中百姓与府衙吓了一跳。
知府带着一众官员上前,“给太子殿下请安,不知殿下带兵入城是为何?”
知府大着胆子问道。
还不等盛昭明说话,他已经满头大汗地解释道,“听闻殿下在平亲王府时被刁民们围住叫嚣,他们乃是受传言蒙蔽,还请殿下莫怪,此事更是下官教导百姓不严,请殿下宽恕,下官今后定会好生约束百姓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了半天,中间的宽大马车却是一动未动,便是车帘子都无人掀开。
知府讪讪,转而望着为首的陆启霖,“可是陆大人?还请带人与太子殿下说说情,百姓愚昧,请殿下宽恕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少人跟着跪了下来,口称宽恕。
还有一些却是一言不发,望着大马车的眼里尽是愤怒。
陆启霖却是仰起头,轻嗤一声,“本官才护送殿下进城,知府大人却是来的快,殿下被围时候,怎不见知府大人腿脚这般麻利?”
“是,都是臣的错。”
知府抬眼,“陆大人,此番你带这么多的将士进城,不合规矩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皱眉,“规矩?大案要案在前,你与本官提规矩?”
他嗤笑一声,拍了拍手,“带上来。”
知府与众官一愣。
就见后头的将士们推着几辆平板车上前,上头放着的全是尸首。
陆启霖道,“今有贼人刺杀太子殿下,临死前招供背后之人乃平亲王府之人。”
“平亲王府涉嫌谋害当朝太子,此乃要案,我等是来查案的!”
知府与众官对视一眼,纷纷上前为平亲王府开脱,“陆大人,其中是不是有误会?据下官所知,那日王府被围的危急关头,是世子带着太子殿下冲出重围,以至于王府一角都被百姓们给烧了。
平亲王府如此忠心,怎会谋害太子?”
“是啊是啊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太子毒害我们王爷还不够,居然倒打一耙?”
“老天爷啊,你快睁眼看看,老王爷如今生死未卜,平亲王府也要安上谋逆之罪了!”
外头百姓们情绪越发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