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平亲王未醒来。
到了第二日第三日,他仍旧未醒,且面色越来越差。
盛昭明等了三日,心急如焚。
心烦之下,他越发坐不住,想着去外头看看赈灾。
不料还未走出平亲王府的偏门,盛憬就来拦他,“殿下,父王如今生死未卜,您切莫出门,若是再。。。。。。臣如何与殿下交代?”
盛昭明拧眉,“本宫只是出去看看赈灾如何了,怎会有事?”
盛憬陪着笑,“赈灾自有官差们做,王爷不必操心,且过了这些天,各地回报积水都已散去,而今忙着补种些能短时间成熟的蔬菜瓜果。。。。。。
殿下放心,臣等竭尽全力,不会让昌远府的百姓们挨饿。”
两人说着话,就见一旁的内侍们捧着不少花瓶古董之类的摆件往侧门而去。
盛昭明疑惑,“这是做什么?”
盛憬苦笑一声,“父王此前最是担心百姓安危,而今他就算昏睡不醒无法督促臣等,臣等自也要将赈灾粮食筹到位。
不过是些摆件,等过了眼前这关,以后再买就是。”
这是要当了。
盛昭明摇头,“本宫来得急,是以银钱与粮草带得少,你们再等等,等王总管到了,他会将银钱带到。”
盛憬心头一颤。
对,王茂也要来昌远府抚恤含冤受屈的季家。
应该也快到了。
那季氏一族自那年季阁老出事,便退守老家村落,那里偏僻,他那几个弟弟在附近可是。。。。。。
盛憬头大如斗,只能安慰自己,王茂乃宦官,只懂怎么伺候人,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好语气,继续将话题拉了回来,“一切都有臣等去办,殿下还是莫要出门了,臣等实在不放心,还请殿下体恤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昭明盯着他,忽然问道,“你很怕本宫出去,世子是有事瞒着本宫?”
盛憬直视他的眼光,不闪不避,“臣是为了殿下好。”
“怎么,打着为本宫好的名义,就要将本宫锁在府里,还是你也觉得,曾叔祖病症是因为本宫给的药,你想将本宫留下,好向陛下告本宫一状?”
盛憬摇头,“殿下误会了,臣绝无此意,臣与几位弟弟都念着殿下的好。”
“那为何拦着本宫?”
盛憬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