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憬强行挤出笑,朝盛昭明跪地一拜,感激道,“此番多亏了殿下的药,臣父才能得以救治。”
其余郡王也齐齐下跪感激。
“几位叔叔快快请起,事发突然,本宫手里既然有药,就不会让曾叔祖受罪。”
众官员也附和着恭维盛昭明。。。。。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盛憬等人重新围在平亲王身侧不远处。
施针的良医额头不断滚落汗珠。
汗液滑到了眼睛里,令他双眸痒涩泛红,却是连擦汗都不敢擦。
平亲王的病症来得太凶猛了。
平日里,他为老王爷请平安脉时,老王爷分明脉象平稳、身体康健,比普通老者的身体要好得多,怎么这会儿犯病却来得又急又凶呢。
良医越治越心里没底,朝盛憬道,“世子,小人一人之力有限,可否将今日不当值的良医也召来一起施针?若,若是可以,能否将城中名医都召来?”
这意思是,他就不好了?
盛憬气极,“你怎么不早说?不是说醒了酒救治及时就好吗?为何还是不行?”
良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,“是小人知错,方才把脉之时,真的是此论断,可眼下王爷的脉象有变,小人,小人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变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个庸医!你什么意思?难不成,你救不了我父皇就要把责任推到殿下身上,怪殿下的药让父皇的病症出现变化?”
良医立刻哭嚎,“小人不敢!”
盛憬拧着眉道,“二弟慎言。”
又朝盛昭明躬身一礼,“还请殿下莫怪二弟失言,他是太过忧心父王,这才口不择言。”
盛昭明抿着唇,“给老王爷治病要紧,莫要为难良医了。”
“王爷说的是。”
“还不快继续施针!”
盛憬找来手下,“快去城中将大夫们都请来,再把王良医带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王府另外一个良医匆匆赶来,“小人见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莫要多礼,快先给父王看看。”
王良医到了之后,李良医便将此前诊断细细说了,王良医一边把脉一边动手去看了平亲王的眼瞳,又趴在他身上听心跳。
他种种举动,显得特别专业,让人心生出几分希望。
不多时,他开始施针。
但施针穴位与李良医所施出入不大,且平亲王并未好转。
直到王良医的额间也沁出汗水的时候,平亲王的气息终于平稳了些。
待城中众大夫到,把了半天脉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