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给安行去信问问,他们师徒两个是不是正在暗中盘算着什么?
便是不与他说,也可先指示他一下,不然如何配合?
他还想细问几句,就见随行的太医匆匆进门,“楚大人,你如何了?”
他方才听到楚博源被人捅了肚子,唬得不轻,人若死了,他这一趟不仅白辛苦,还有被赶出太医院的风险。
能不急吗?
松烟在后头喊,“您慢点,我家爷现在好多了,慢点,慢点!”
不愧是学医的,成天是不是都在给自己补?
一把年纪了,走山路比他还要快!
太医进了帐子,见楚博源还能喘气,这才重重喘出胸中的一股浊气,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!”
他粗粗给两人行了礼,立刻上前给楚博源检查。
都是男子,宽衣解带倒也无妨。
只是等太医看见楚博源肚皮上的伤口,却是凑了上去,几乎是贴脸。
嘴里更是啧啧称奇,“这是用了什么药?比太医院新制的金疮药效果还好?这么长的口子,居然愈合的这么平整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喋喋不休,还上手。
楚博源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医一边说,一边看了楚博源好几眼,但见他一直未开口,终于歇了问用了什么药的心思,只道,“用药及时,仔细调养月余即可,往后三个月吃食上注意些,就能痊愈。”
说完,又赞了一句,“楚大人到底是年轻人,如此奇效的药用的及时。。。。。。无碍,无碍,从明日起,早晚我都送汤药过来。”
“好,你出去吧。”
太医望着楚博源的伤口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贺翰目送他走远,这才轻笑,“太医院的人精,不仅没问你如何伤成这样,便是再想知道你用了何药,也只等你开口主动说。”
说完,望着楚博源道,“有些不该你问的,你也莫问。”
楚博源知道外祖说的是丽兰寨和陆启霖之间的弯弯绕绕,点点头,“我在丽兰寨时,一直装聋作哑。”
当然,一开始他有点酸。
有点恼对方只找陆启霖商量什么,可在床上有心无力躺着的时候,他莫名又有点想通了。
他这人有点失败,连自己手下都收拢不了,人家不信任他也是应该。
贺翰欣慰地望着他,“其实我与安流云相交多年,他也不是事事都与我说,很多时候,都是事后与我解释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