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得喊岳父呢。
许承泽看陆启霖,再三打量着他的长相,越看越满意,朝陆丰年笑道,“生的极好,可是像极了弟妹?”
陆丰年颔首,“的确,长得极像。”
许承泽摘下今早特意从他爹那薅来的玉佩,递给了陆启霖,“军营简陋,没什么好东西,等回了盛都,伯伯再补些给你。”
赤色莹润的鸡血玉,晃花了陆启霖的眼。
他扭头望向陆丰年。
陆丰年有些茫然。
他不知道有这一出。
陆启霖便道,“许伯伯,这个太贵重了,小子不能收。”
许国公下意识颔首。
对啊,别收了,他以后给准备个更好的。
这刻着锦鸡的血玉他把玩了三十多年,是他最喜欢的宝贝了。
许承泽却是凑了过去,一把将玉佩系在陆启霖的腰间。
后退一步,边打量边赞道,“好看好看,这东西就该配你这样的少年人。”
许国公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糟老头子不配了是不是?
陆启霖只好道谢,“多谢许伯伯。”
“哎,咱们早晚是一家人,莫要客气。”
说着,许承泽拉着陆启霖道,“你爹住的军帐小,走,去我们的帐子说话。”
又指着一旁的许怀玉道,“这是我,呃,女儿,她很孝顺,一心想要寻我,这不扮作男子来了军营,往日不会这么胡闹,有孝心,对长辈好。”
许怀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