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走至半路,盛昭明亲自来截胡。
“启霖!”
他笑着上前,“这么快就到了,我刚想说要去接你呢。”
说着,就上来将陆启霖扒拉走,扭头对众人道,“一会我在帐中设宴,你们都来。”
意思很明显,一会再来。
众人停下脚步。
陆丰年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跟儿子说,却也知道只能等晚些了。
他低声问着陆启武,“殿下对启霖?”
陆启武笑呵呵,“殿下对小六可好了,启霖出的主意,他就没有不点头的,您放心,应该是说那些铁矿的事。”
“小六可聪明了,他看什么书都能记住,我们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武想到了大哥的叮嘱,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二叔,我爹也来了,咱们先去见他。”
拉着陆丰收走了。
许承泽在后头摆手,“阿年,我晚些来寻你。”
既然阿年的大哥也来了,他得再找份礼儿带上。
转身就朝许国公的腰间看去。
许国公捂着一块鸡油黄,脱口而出,“这是我第二宝贝的物件了,别拿了,我回去挑个别的给你。”
许承泽颔首,“谢谢爹。”
许国公:“。。。。。。父子之间,不用客气。”
罢了罢了,亲生的儿,好不容易活着回来,得配合,得体谅。
拉着人走远,陆启武才低声道,“二叔,军中最厉害的鸟铳,都是小六给画的图纸,太子约莫是寻他问新武器的事。”
陆丰年瞪大眼睛,停在原地走不动道了。
“你,你,你,你咋不早说。”
他脑子晕乎乎的。
不是才学了得,科考厉害吗?
怎么连武器图纸都会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