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忠等人将人团团围住,“赔钱!你知道这是谁的茶具嘛?这是我们主家的茶具,好端端的,你们给我们碰碎了!”
一行人中,为首的那人是个络腮胡壮汉。
闻言,他上前拱拱手,“对不住了,我的人毛手毛脚撞坏了您的茶具,这样,说个价格,我们赔。”
“一千两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络腮胡”勃然大怒,“你讹我们呢?一套茶具要一千两,你咋不去抢?”
安忠冷笑,“你可知我们主家是谁?”
“我告诉你,是流云先生,他的茶具不是当今陛下赏的,就是名人大家送的,就这一千两也是我少说了!回去还得担责呢?”
“流云先生?”
“络腮胡”一听,语气不自觉就缓了下来,声音更是轻了几分,“一千两太贵,不若五百两吧。”
安忠不乐意。
一把抓住来人的手臂,扯着嗓子喊,“有你这么还价的?报官,我们要报官!”
“络腮胡”想甩开的手,不料却被死死按住。
连忙对身后的众人道,“你们先走,我与他说清楚。”
“不行!”
安忠身旁的人纷纷上来,将他们拉住,“不准走,赔了钱再走!”
场面越发混乱,引得周遭之人纷纷驻足看起了热闹。
这时,络腮胡身后的轿子里,一个女子跌落下来。
面色煞白,声音虚弱,“救命,救命,他们是山贼。”
此言一出,安忠等人立刻叫嚷着,“好啊,我说怎么行事如此野蛮,原来是山贼。”
周遭的人群更是凑上来要拉人。
场面越发浑然。
眼看着码头巡逻的弓兵们也朝这边走来。
“络腮胡”忽的伸手将安忠推倒在地,扭头对“自己人”道,“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