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倒是有不少,可惜太大了,总滑落。
“好。”
陆丰收操起一根鱼竿陪着钓。
等到落日时分,靠在了一处大码头旁。
陆丰收下船去采买东西。
陆启霖站在甲板上,举起手里涂着红漆的鱼竿开始晃悠。
不多时,就见一艘船从一条河道里驶出,缓缓靠在他所在船只的一侧。
莫徨一身渔民装束,双掌交叠,两个大拇指正对着做成了鹰头的样子,双掌则拟成翅膀。
双掌抖动,鹰飞。
双掌挥下,鱼落。
陆启霖笑着颔首,扔了鱼竿回了船舱。
总算是来了。
陆丰收在码头上买来了许多零嘴,买了偏小一号的斗笠,还买了人家说的特别好用的钓钩。
正想着让孩子试试呢,孩子又不爱钓鱼了,成天在船舱里写写画画。
陆丰收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哎呀,长大了,猜不透了。
若是小时候,他只要拿点吃食,这孩子就能在他身上扎根,甩都甩不脱的。
罢了,他自己钓。
船在永和江又走了几日,这一天,终于到了永和码头。
安忠带着安府上下正从船上搬运货物。
这时,隔壁的船上也下来一行人,抬着一个轿子,行色匆匆。
一不小心与安府下人撞了个满怀。
盒子里的瓷器洒了出来,碎了一地。
安忠等人将人团团围住,“赔钱!你知道这是谁的茶具嘛?这是我们主家的茶具,好端端的,你们给我们碰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