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有些懊恼,“早知道当初见面,就不忙着跟安流云抢馄饨了,早些把那孩子领回家,哪有他安流云的事!”
数不清的医术点子和老多药方,就全是他的了,哪里还要辛辛苦苦给那孩子想什么润肤的,白肤的,乌发的,累得慌。
薛升惊讶,“没见您在平越县买宅子啊?那时您领回家,不还是领到安家去?”
说到这里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哼了一句,“照样给人截胡。”
薛禾望着薛升,心情又好了些。
“没事,我有启文这个弟子,照样攀交情。”
薛升背过身,睡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是夜,月上中天。
月光下,大越山好似一头猛兽,张着大嘴想要吞没一切。
半山腰上,一群埋伏了几天的人,正无声的交流着。
刀剑泛着寒光。
为首那人做了一个手势,两百来号人一个个身轻如燕,从山腰上奔袭而下。
他们的目标,便是山脚下空地上的营帐。
营帐昏暗,唯有外头的篝火亮着星星点点的光。
到了山下,为首那人眉眼冷凝。
居然没有守夜之人?
他略思索片刻,做了一个阻拦的动作。
然后举着长刀指向最中间的那个营帐,做了一个横刀的动作。
所有黑衣人齐齐点头。
随着长刀在月光下一挥,众黑衣人如潮水般朝着最大的营帐涌去。
剩下一小波的黑衣人,则是直奔隔壁的营帐。
今夜的目的,只有明王!
等一波黑衣人入内,忽然听到有人大声喊,“有敌夜袭,保护王爷!”
“保护王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