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明带着五百轻骑疾行。
天色擦黑时,已绕道在大越山之西,距离嘉安府不过二百里。
夜幕升起,他让众人原地安营扎寨。
以防万一,他特意给薛禾主仆调来了五十名好手,全程护卫。
薛禾望了望四周,“王爷,此处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是行军打仗之人,都能看得出,此处难守不说,还极易被攻破。
换句话说,跟夜里提着灯笼当靶子没区别。
虽说明王是想诱敌,但也不至于这么豁出去吧?
不过五百人,随随便便来个七八百人的,可挡不住啊。
万一来一群,都跟从前见到的“山中人”一样厉害,更是难以抵御。
盛昭明微微一笑,“所以,除非被火攻,神医今夜好生待在帐中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好。”
见盛昭明要去忙别的,薛禾又将人喊住,“我手里有一些能以毒攻毒的药,若是碰到那种咬舌自尽啥的,赶紧送过来,让我试试药哈,可不能浪费了!”
盛昭明:“。。。。。。若战况不急,本王尽量安排。”
“多谢多谢!王爷,最好能安排上,研究出新药了,我都孝敬给王爷您哈。”
薛禾不自觉就开始画饼。
盛昭明眨眨眼,“好。”
薛禾望着他的背影,笑呵呵钻进了小帐中。
薛升瞥了他一眼,“老爷,您现在特别像一个孩子。”
“孩子?我都这把年纪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陆启霖。”薛升道,“那孩子让您帮着想玉容坊新品的时候,也说卖了给您分润。但,至今一分未给。”
“你不提我都忘了!”
薛禾摆摆手,“银子够用,回去问那小子要几张药方才是正经。”
说到这个,薛禾就纳闷,“我明明收的是启文,但脑子里奇奇怪怪方子不断的,却是启霖。”
越想越有些懊恼,“早知道当初见面,就不忙着跟安流云抢馄饨了,早些把那孩子领回家,哪有他安流云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