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裴大人啊,您可一定得看开一些啊!”
“裴大人您千万别因为这件事情而想不开,大动肝火啊。”
“充其量也只不过就是一些百年佳酿罢了,大不了再花上百年的时间重新珍藏嘛。”
长孙无忌越是这样说,裴寂的心越像是被刀子插了一般。
此时的长孙无忌劝裴寂,
颇有一种吴用劝林冲,林教头千万不要火并的意思。
暗暗观察裴寂的长孙无忌,发现裴寂此时已经心如滴血了。
长孙无忌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弧度。
长孙无忌继续不怀好意得说道:“裴大人啊。”
“要说这件事情,我其实也是知道一些内情。”
“长安城的草民们一向是老实本分的,就算有贼心也没有贼胆。”
“此事若不是被人唆使,那些草民们哪能干出这种破格的事情?”
“真正的元凶,其实另有其人。”
听见长孙无忌的话,
裴寂原本内心憋闷的一团火瞬间找到了发泄点。
裴寂气冲冲的说道:“此话怎讲?”
“背后的元凶是谁!”
长孙无忌却想再抻一抻裴寂的怒火,便故作矜持道:“唉……”
“裴大人,我劝你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况且,这个人你也惹不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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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裴寂内心就怒火难消,听见这句话更加生气了。
裴寂气笑道:“哦,我惹不起?”
“笑话!”
“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,我裴寂的确是前朝的老臣不假。”
“但是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是我裴寂可不是一般的前朝旧臣!”
“我和太上皇的关系,当今朝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