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长孙无忌的话之后,
裴寂原本就沉郁的心情被一下子点燃了。
裴寂恶狠狠的抱怨道:“什么贼寇,全都长安城的那帮刁民贱民干的!!”
“这帮贱民,居然趁着我们裴家离开长安城暂避风头的时候,砸开了我裴家的府库,将我裴家珍藏的百年陈酿全都给搬空最后一把火给烧了!!”
“说那是为了用酒点火在城门口抵御党项士兵,不得已才为之。”
“哼!真是说的轻巧!”
“那可都是我裴家祖上传下来的陈酿老酒啊!!”
“长孙大人,你能理解这些酒水的珍贵程度了吗?!”
“就这么说吧,我裴家的这些陈酿老酒随便搬出一坛来,和大唐国宴之上的酒水比之也是丝毫不逊色,甚至还能稳压一头!!”
“长安城的这些贱民的性命,恐怕都没有我裴家的一坛酒水来的珍贵!!”
“一夜之间,那些珍藏佳酿全都被那些刁民抢走,付之一炬。”
“我心中怎么能不难受啊!”
听到裴寂的满腹牢骚,表面上的长孙无忌赔着笑脸,但是在心中却对于裴寂这种行为十分鄙视。
长孙无忌在心中暗暗不屑道:“裴寂啊,裴寂。”
“世人都说你是个轻义重利之人,果真是不错!!”
“在党项人攻打长安城的时候,你裴寂身为朝廷老臣不仅没有起到良好的表率作用,居然还不顾体面第一时间带着全家逃离长安。”
“在国家存亡的危难之际,居然还只顾自家的这点私利,丝毫不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。”
“实在是鼠目寸光!”
“最主要的是,连我长孙无忌都没来得及逃逃,你居然还跑在我前头?”
“这一点着实是真真可恨!!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也正好像你这种被私利贪欲蒙蔽了眼睛的人,才正好能被我利用起来。”
虽然长孙无忌的心里对裴寂十分的鄙视,
但是在面上长孙无忌仍然装作一副笑容满脸的样子道:“哎呀!”
“居然是这样啊!”
“原来不是遭了贼,而是被长安城的乱民给抢走了!”
“哎呀呀,这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不过裴大人啊,您可一定得看开一些啊!”